,还有一些点心,下了几盘棋,在珏公子那只呆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走了。”
裴珏至今还沉浸在美梦中,每日都会给裴礼璟写信,托丫鬟送去裴礼璟那。
裴礼璟则犹豫,纠结又不肯放下身段为了裴珏去死。
父子两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两个多月了,七老王爷则是雷打不动一个月来一回,一待就是两个时辰。
虞知宁从不阻拦,整个玄王府都在把控之下,里里外外都是她挑选的人,翻不出手掌心。
那头裴玄也派人送信回来,今年不能回来陪着她和宸哥儿过年了。
旁的话没提,却叫人送来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是给宸哥儿的礼物,虞知宁让人里里外外彻查了一遍,确定没有被人调换,或是接触过后才让宸哥儿碰。
很显然,宸哥儿很高兴,爬到了书桌旁提笔歪歪扭扭地写了一封书信,托她给送出去。
虞知宁接过,摸了摸宸哥儿的脑袋:“真乖。”
书信被送出。
府上开始挂起了红灯笼,她瞧着喜庆,心情都不自觉跟着好起来了。
临近傍晚时红烛凑了过来:“王妃,有人在赌坊看见了虞府的大公子和如意坊的掌柜闹了些争执,将人给打伤了,赔了些五千两银子才作罢。”
“赌坊?”虞知宁讶然。
虞常来不是才成婚不久么,怎么会去赌坊?
她虽不待见虞府那么一大家子,可虞府毕竟头顶着虞字,她立即派人去打探跟踪虞常来。
不到天黑就有了消息,虞常来到了京城之后就成了赌坊的常客,至今在外还欠了不少外债。
听到这个消息,虞知宁脸色慢慢沉了下来,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,在想应付的法子。
虞陶氏最疼爱这个嫡长孙,未必不知情,至于虞之遥,嫁了人也未必会管虞常来。
“章大姑娘嫁入虞府过得如何?”她问。
云清摇头,道:“四房的大公子在麟州时名声就一般,学识,样貌都不算出挑,在麟州时后院就有好几个妾室,来了京城才打发了,依奴婢看章大姑娘出身名门眼界颇高,未必能看得上大公子。”
嫁过去,单纯是局势所迫。
“盯着点儿章氏的行踪,我要见见她。”
云清应了。
第三日的午时虞知宁就在珠宝阁遇见了落单的章氏,当时章氏是来采买过年要戴的饰品。
从章氏出现,虞知宁就打量了,一副兴致缺缺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