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就将春风楼给搬过去,独立门户,和裴曜彻底撇清。
暂将新的楼取名,时月楼。
临近年关
各个府邸都在忙忙碌碌,时不时有人给玄王府送请帖,但虞知宁都拒绝了,窝在院子里陪着宸哥儿读书识字。
这日门外传虞陶氏求见。
虞知宁目光从书本上挪开,犹豫片刻:“请去正堂,我稍后就来。”
片刻后她起身套上了大氅去了正堂,虞陶氏正靠在炉子旁取暖,见她来,笑着迎上前:“今日贸然登门打搅了。”
虞知宁坐在了椅子上,朝着虞陶氏道:“这么冷的天堂祖母还亲自出来一趟,有什么话不如让丫鬟代传。”
“丫鬟笨口拙舌地说不明白,还是我亲自来一趟,正好也来探望你。”虞陶氏话说得漂亮,一副怜惜她身边没个正经长辈撑着。
兜兜转转,说了一箩筐。
虞知宁嘴角勾起:“当年在麟州时也不见堂祖母来探望,今日又何必多此一举?”
一句话说得虞陶氏噎得脸色涨红。
过去在麟州时虞陶氏会给每个虞家孩子准备贺礼,还会给些银裸子,金瓜子等等小物件。
意在讨好主支一脉。
可每年都恰好落下了她一个人。
虞知宁不提不代表忘记了,她不曾主动找虞陶氏麻烦就不错了,虞陶氏悻悻道:“我,我年纪大了,记不住这些了。”
没人接茬。
气氛有些尴尬,虞陶氏在虞知宁面前摆不了谱,原先还以为虞之遥能得势,她也能有些底气。
可现在虞之遥只是在裴曜面前得宠些,成婚也有些日子了,至今不曾圆房,反倒是那位季夫人得了十足十的好处。
虞陶氏哪敢和虞知宁扯破脸皮?
也只能收敛脾气,敬小慎微地打起感情牌,却说错了话让自己没脸,虞陶氏小心翼翼地笑:“王妃,我今日来确实是有一桩事相求。”
仍是没搭话,虞知宁下巴扬起,示意对方说。
虞陶氏也不顾及许多了,立即道:“我是来讨面皮的,总来麻烦王妃也不好,倒不如王妃将做面皮的法子教给我,也省得来回折腾了。”
云清闻言率先发难:“老太太这话确实有些冒昧了,这面皮来之不易,我家王妃也是看在世子妃出自虞家的份上才给的,面皮可不是大白菜,说买就买。”
被丫鬟训斥了一顿,虞陶氏脸色涨得通红,看向了虞知宁:“那之遥的脸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