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之遥提醒。
袁夫人猛的看向虞之遥,丢下一句你别太得意了,扭头拂袖而去。
凌夫人连头也不回。
闹剧散了。
门口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。
虞之遥转过身让人去准备马车,又对着虞陶氏说:“祖母,天色不早了,折腾您来一趟,孙女有愧。”
“不碍事,只要你们夫妻和睦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虞陶氏一副大度模样,临走前再三叮嘱虞之遥要收一收脾气,这才领着丫鬟离开了。
看热闹的人都走了。
辰王妃还坐在那,脸上表情神色不明令人难以捉摸。
这时外头说马车准备妥当了,虞之遥起身就要走却被裴曜拦住:“你先上马车,我和你一同前去。”
虞之遥眼眸微动,没有拒绝。
人一走,裴曜看向了辰王妃:“我知母妃心里不痛快,一是不满太后赐婚遥儿,二是担心我与太后过于亲近,与您生分了,才做出这些事来。”
“哪些事?”辰王妃忽然拔高了声音问。
翠玉见状不对赶紧拽了拽辰王妃的衣袖,可辰王妃并不想再忍耐了,目光平静的盯着裴曜:“太后训斥我失察,可昨日你大婚,府上只有我一个人在忙碌,虞之遥给云裳和窕儿下马威,几番羞辱是事实,难道也是我故意为之?”
辰王妃站起身:“昨夜你也在场,你可曾阻拦?可曾劝说虞之遥?将事情闹大,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就此时此刻,辰王妃已经准备破罐子破摔了。
养了这么多年就因为虞之遥的几滴眼泪,立马质问她,这个坎,她迈不过去。
所以,也不指望了。
裴曜紧绷着脸。
“你既已成家,我与虞之遥相看两厌,你若不在府上时,她回头和你说些什么,我解释不清。”辰王妃看着裴曜脸色越来越凝重,索性直接坦白:“今日开始辰王府分家,我会叫人在中长廊那边砌一道墙,开一道门,日后你们过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至于虞之遥,晨昏定省也不必来给我请安。”
说罢,辰王妃决绝离开。
裴曜站在原地,脸色依旧难看。
“世子爷,您……您怎么就看不见王妃的好呢,您小时体弱,王妃将您看得多重?四岁那年你高烧不退,王妃跪在佛前足足求了七日,后来您好转,王妃吃素三年。”
“还有您六岁掉入锦鲤池,也是王妃冲下去救了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