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。
裴曜清了清嗓子从身后递来锦盒,满满一盒子硕大饱满的珍珠:“太后所赐,镶嵌在凤冠上更好看。”
听闻是太后所赐,虞之遥既激动又开心,连连道谢。
“遥儿,你真美。”裴曜一双眼几乎都要挪不开了,直勾勾地盯着虞之遥那张脸。
虞之遥羞涩垂眸。
好在裴曜并未多留,临走前道:“碍于祖规,成婚前几日是不宜见面的,遥儿,等我来娶你。”
虞之遥乖巧点了点头,目送裴曜离开。
人一走,丫鬟笑着讨好道:“姑娘,您可是独一份儿的恩宠,奴婢听说那两个妾室进门时,世子也不曾亲自送过礼。”
虞之遥听后皱了皱眉:“我是太后赐婚,明媒正娶的妻,她们是上不得台面的妾,如何能跟我比较?”
丫鬟一听立即赔罪:“是奴婢说错话了,求姑娘恕罪。”
好在虞之遥今日心情不错,倒也没计较。
距成婚前,裴曜一次又一次的托人送来礼物。
上等的东珠,婴儿拳头大的夜明珠,抑或精心雕琢的鸳鸯玉佩。
一时间谁不知辰王世子有多看重这门婚事。
虞府对章家也是不吝啬,时不时送来东西,一部分还是虞之遥专程准备的。
“嫂嫂进门,虞府断然不能亏待。”
虞之遥想的明白,她和未来嫂嫂是一条船上的人,感情越是深厚,辰王府才会掂量。
章家对这门婚事原是不赞成,但架不住虞府的诚意,态度也转圜不少。
这也归功于太后对虞府的看重。
眨眼便是虞之遥出嫁的日子。
十里红妆,羡煞旁人,一路吹吹打打被送进了辰王府。
拜过了天地,在众人的起哄中,裴曜手牵着红绸,将虞之遥送入洞房。
虞之遥脸恢复了,但腿脚还有些不便,众目睽睽之下一瘸一拐,惹来不少人关注。
辰王妃瞧见了,挤出笑解释:“前阵子受了伤,如今恢复了五成,大夫说再养个半年就恢复从前,婚事有些仓促也只能先委屈世子妃辛苦些了。”
辰王妃嘴上不悦,但面上还是很维护体面。
一番解释,众人恍然大悟,也没在多问。
宴席上辰王妃极力招待,一整晚下来脸都快僵了,好不容易散了宴席,翠玉凑在她耳边嘀咕几句。
辰王妃脸色微变:“人呢?”
“还在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