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了。”
辰王妃没说话朝着身后看去,丫鬟道:“世子并未下马车,直接入宫了。”
入宫二字戳在了辰王妃心头,她脸上笑意渐渐消失,拉着袁云裳坐下来:“此事不怪你,莫要往心里去,这战场上哪有什么常胜将军?不过是有人撑腰,加上运气好些罢了。”
被辰王妃几句话宽慰,袁云裳的脸色才算是好看些。
“今日曜儿被落了面子,并非针对你……”辰王妃耐着性子,一如既往地温柔。
……
慈宁宫
今日徐太后心情不错,亲自在院子里折红梅,挑拣了几支准备带回去插在花瓶里。
“整日闷在屋子里怪没趣儿的,出来透透气。”徐太后手里捏着红梅,脸上笑意不断。
苏嬷嬷小心翼翼地扶着徐太后往回走,却听小宫女来禀报世子来了,徐太后讶然:“他纳妾,皇上不是给了五日休朝,怎么来了?”
苏嬷嬷摇头表示不知。
但人来了,也不好不见。
“进殿吧。”
徐太后进了内殿后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,她抖了抖身上的寒气,接过宫人递来的佛珠,捻在指尖轻轻拨动。
帘子撩起裴曜进来,朝着徐太后请安:“给太后请安。”
“坐。”徐太后指了指一旁的位置,微微笑看他:“怎么临近午时来看哀家?”
裴曜抿紧了唇将春风楼的事说了,他垂眸:“漼家离京是太后同意的,玄王妃丝毫不顾及太后颜面,执意报官,让漼家人来京质问,我心里拿捏不准该如何,求太后指点。”
他抬起头望着徐太后,语气既是抱怨又是撒娇。
徐太后神色平静的捻珠,淡淡道:“不是哀家偏袒阿宁,而是你着实不该牵扯春风楼,和漼家的产业卷在一块。”
裴曜一愣。
“曜儿,你和阿宁都是哀家偏疼的孩子,此事哀家会派人跟阿宁提个醒,不可大动干戈。”
徐太后叹了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,转头便朝着苏嬷嬷使了个眼色,苏嬷嬷应声退下。
“太后……”裴曜露出苦笑:“我知玄王妃在麟州时过得艰难,谭大夫人又是太后闺中密友,重重关系凑在一块,让太后对玄王妃格外偏袒。”
他面露羡慕,话锋一转:“不似我自小在郓城长大,身边也没个兄弟姐妹,母妃总盼着我有出息,越发严厉。”
说话间鼻尖一酸,红了眼眶。
往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