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越是容易出错,她放下手中帘子,只觉得好笑,京城世家最注重规矩,也不见哪家世家子弟正妻不进门就大张旗鼓地纳妾进门,如此抬举,就是在打虞家脸面。
她虽不待见虞之遥,但终究同姓虞。
今日特地去虞府探望。
虞府人听说她来了,立即打开大门将人迎了进来,一路长驱直入到了虞之遥的院子。
还未进门也听见打砸求饶声。
一旁管事面露几分尴尬。
“堂祖母呢?”虞知宁追问。
管事立即道:“老夫人在后院礼佛,奴才已经派人去禀报了。”
她点头跨进院子,院中丫鬟见她来赶紧去禀报,不一会儿打砸声就消停了,进了内院,身子暖和了不少。
坐下不一会儿虞之遥就来了,披着件嫣红长裙长发随意的挽起,脸上粉黛未施,不可忽视的左脸被包得严严实实,眼尾猩红泛着几分泪光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虞知宁:“大姐姐可是来看我笑话的?”
语气里尽是不满。
她是被两个丫鬟给搀扶着走来的,和上次见面时的印象截然不同,人不仅瘦了,气质也偏阴郁,不复之前的温婉。
虽不知虞之遥为何不被太后不喜,但,太后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。
“你腿脚不便不必久站,坐下吧。”虞知宁道。
一句话戳在了虞之遥心头,让她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些,她两肩颤抖:“又何必假惺惺地关心我,若你肯替我出头,我也不会落得现在这幅鬼样子!”
太医,京城名医,她都看过了。
他们都是欲言又止,被她逼问没法子了才松口,她脸伤过于严重,绝无可能痊愈,必会留疤。
此外,她的腿骨被马蹄踩裂,又从榻上摔下来,骨头移位能恢复站起来已是极其不易。
现在她只要走两步,一瘸一拐,就是个跛子。
形态极不佳,以至于虞之遥的情绪越来越崩溃,日日生活在愤怒之中,每日都需要喝两碗安神汤才能歇下。
这两日辰王府办喜事,虞之遥更是彻夜难眠,将屋子里能砸的全都给砸了。
看着虞之遥状若疯癫的样子,虞知宁倏然起身:“既然你不知好歹,怨天尤人,那我也不必多留了。”
见虞知宁抬脚就要走,虞之遥心有不甘却拉不下脸来求她。
嘎吱开门
正好和虞陶氏撞了个照面,虞陶氏这些日子也疲倦了,见着了虞知宁赶紧行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