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落了个一个贪生怕死的名声。
“此事,容朕再想想。”东梁帝挥挥手,让众人退下。
议政殿外寒风刮过,七老王爷抖了抖厚厚的大氅瞥了眼裴曜:“曜哥儿,机会难得,你可要好好把握住啊。”
裴曜闻言面上挤出一抹微笑:“承蒙七老王爷看得起,皇上若派我去,我自会义不容辞。”
没有拒绝,没有揽责。
他目光落在了裴玄身上,对方穿着黑色大氅身姿如松柏挺立,察觉了视线也朝着裴曜看了过来:“昭王这一生也是清苦,明明是皇嗣却流落在外,没享受几天福又被送去当质子,无端端地被人当成了棋子,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。”
说罢拾街而下,一步步走在了积雪上,留下一串串脚印。
在裴玄的身后又跟着一群武将,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了裴玄身后,好似只需裴玄一声令下,他们即刻就能簇拥裴玄上位,亦或是上场杀敌。
裴曜的眸子黯淡了几分。
叙公公忽地提醒:“世子爷,外头风大您可要留下用膳?”
思绪被拉回,裴曜目光瞥了眼不远处的七老王爷,清润的声音拔高了三分:“不了,我去慈宁宫用午膳。”
转过身朝着慈宁宫方向而去。
不远处的七老王爷听闻后,果然脚下顿了顿,眉心拧得能打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