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对漼家下手了,你早做准备。”
一听这话,漼灏脸色微变,末了起身作揖:“如今漼家被困京城,求世子点拨。”
为了能离开京城,漼家该想的法子已经想过了。
只是,至今无果。
裴曜敛起神色不搭话,夜里的风刮过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,漼灏却背后渗出一层层冷汗。
不知为何和裴曜在一块独处时,竟不自觉地生出敬意。
裴曜意味深长地提醒:“多和玄王府走动,并无坏处。另外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漼家要表明立场,太后才能松口。”
漼灏一点就透。
“我听说漼家的产业遍布好些地方,不知南冶可有涉及?”裴曜问。
对方如实点头。
就见裴曜微微一笑:“裴昭被困南冶当质子,漼家想想法子帮一帮裴昭,让他能回京。”
在外界看来,裴昭就是正儿八经的皇子。
他明面上被东梁帝册封太子,但诏书和仪式至今都没有,处境尴尬,而且七老王爷明显就叛变了。
有些事就不得不多考虑些,多一个裴昭来和裴玄争,未必是坏事。
漼灏点头。
夜半三更时
只剩裴曜一个人独坐在石凳上,侍卫见状递了件披风过来,但裴曜瞧了眼后,摆手拒绝。
吹了一夜的冷风,次日果真是病了。
被徐太后召见时他脸颊泛着红晕,眼神迷离,脚下虚晃,一看就是身子不适。
苏嬷嬷侧过头看了眼裴曜,几次欲言又止。
让裴曜站了半个时辰后,徐太后才姗姗来迟,手里举着一封书信:“你父王派人送了信来,说你体弱,要让哀家对你多几分照拂。”
书信上确确实实是辰王的字迹。
徐太后盯着裴曜看了一会儿,若是之前,她肯定会心疼极了,可现在早就心如止水。
但面上还要关心几句:“曜哥儿,你可是水土不服?”
裴曜垂眸摇了摇头,面上一片乖巧,声音却沙哑:“许是昨夜吹了点冷风,不碍事的。”
徐太后斜睨了一眼苏嬷嬷:“去请冷太医。”
很快冷太医来了,替裴曜摸了摸脉象后,诊断出是受了风寒,吃几服药就能痊愈。
“多谢太后关心。”裴曜吸了吸鼻尖,声音囔囔的,那副模样像极了受多大委屈。
“苏嬷嬷,派人拿了药方子去太医院抓些药,让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