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眼泪,战战兢兢地站在七老王爷面前:“皇叔今日怎么来了?”
七老王爷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,脸色缓和了不少,关心道:“好些日子不见,瘦了些。可有什么想吃想喝的?”
见对方关心自己,裴礼璟还以为是东梁帝的意思,他忐忑道:“皇叔,我是一日都不愿在玄王府待着了,为今只有一个愿望,就是回封的。”
“回封地?”七老王爷眉头皱起,当场拒绝:“那不行,你的封地早就被朝廷统辖了,你若回了封地,岂不是又要重新规划,着实麻烦。”
七老王爷正襟危坐,一脸的认真:“本王瞧着玄哥儿是个有良心的,并未亏待你。”
至少身上白白净净,没有受伤。
否则就凭裴礼璟的没良心,和对裴玄的所作所为,趁机打几顿折磨也是无话可说。
裴礼璟语噎,低着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,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,被亲儿子囚禁在府上瘦得就剩骨头了,还不算亏待?
“礼璟啊,你当初是真糊涂!”七老王爷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本王还记得玄哥儿才几岁来着?小小年纪一个守着偌大的王府,成日不学无术,还做了京城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,话说回来,他能有今日的造化全是他一人的功劳,反倒是你,有些拖累了。”
这话意味深长,可惜裴礼璟没听懂。
面上都是露出了几分羞愧。
千错万错将一个几岁的孩子扔下不管不顾,都是愧对孩子!
“你就没有想过弥补弥补?”七老王爷追问。
裴礼璟咽了咽喉咙:“皇叔,他恨我入骨,我如何能弥补?”
做老子的被儿子压得翻不过身,还是闻所未闻。
七老王爷见他还不开窍,索性还要点拨几句:“几个王爷中,哪个不是宠着嫡子如珠如宝,就玄哥儿是个草,没爹没娘疼,如今就有个大好机会摆在眼前……”
“皇叔!”裴礼璟跪下:“只要您能劝说裴玄放下过往心结,我愿意和他和和睦睦共处,从前的那些大不敬,我都不计较了,也绝不会仗着身份打压他,大不了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七老王爷忽然堵住一口气在胸膛,说不出的憋屈,几个侄儿中,七老王爷也确实从未看好过裴礼璟。
为人窝窝囊囊不出挑,死了妻子没过多久就将一个妾扶正,这种人,他是极看不惯的。
“罢了!”七老王爷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裴礼璟的肩:“本王明日开始叫人给你送一些吃食来,你先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