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之下禹郡王妃道:“此人是跟随了郡王许久的管事,先前求郡王一些事被拒绝,因此怀恨在心,便下毒谋害郡王栽赃漼家,现事已查明,还请漼家见谅!”
禹郡王妃姿态放低,主动澄清。
漼家自然也不会为难,顺了台阶下来,漼夫人和禹郡王妃在门口拉扯客套好一会儿,禹郡王妃才带着人离开。
人一走,漼夫人松了口气,赶忙回府将此事禀报给漼老夫人。
“郡王妃倒是有魄力。”漼老夫人对此有些刮目相看,立即安排人去衙门,将罪证取回。
禹郡王被下毒谋害一案改成了亲信投毒,和漼家无关。
次日漼老夫人再次求旨入宫觐见太后。
约莫等了大半个时辰才被迎进去,在长长的甬道上,漼老夫人遇见了刚从宫里出来的裴曜。
那一眼,漼老夫人愣住了。
“漼老夫人。”裴曜主动上前打招呼,面色温和,气质优雅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辰王世子。”裴曜温柔得像个没脾气的孩子,客套地搀了一把漼老夫人:“我曾听母亲提起过您,此次回京本该上门拜访的,不知老夫人近年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