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?”漼夫人被吓了一跳,急忙扶稳。
漼老夫人将书信递给了漼夫人,待漼夫人看过之后,脸色也是极其难看。
书信上是漼老爷亲笔所写,清河那边的知府被拿下,不知不觉间已驻扎了不少侍卫。
此外,还有人明里暗里地打探漼家。
“母,母亲怎么会这样?”漼夫人懵了。
砰!
漼老夫人拍桌:“这就是墙头草的下场,如今还敢侥幸,不知所谓!”
那几个王爷世子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,实则私下斗得厉害,漼家除了有钱,在清河能说得是上话,在京城根本没有人买账。
现在不知哪一股势力已经悄然伸去了清河,漼家还后知后觉。
漼夫人如今是知道了后怕了。
“即刻让灏哥儿回来,先想法子从京城离开。”
这吃人地方,是待不下去了。
这一次,漼夫人不敢再反驳了。
从禹郡王这件事漼夫人就醒悟了,堂堂封地王爷最后结果也是死路一条,背后的势力,不是她们能得罪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