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疾。”
丫鬟应了。
夜半三更
禹郡王府传来一道哀嚎声。
“郡王妃,不好了,郡王出事了……”
一炷香后禹郡王妃匆匆赶来,一同来的还有裴逸,进来时,屋子里跪着一群下人。
裴誉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。
禹郡王妃越过裴誉上前查看禹郡王,伸手探了探鼻息,顿时倒吸口凉气,眼眶通红,撕心裂肺道:“郡王!”
“母,母妃,我守着父王大半夜,夜里起了风我来瞧瞧父王冷不冷,一摸才知父王已故去。”裴誉至今慌慌张张。
啪!
禹郡王妃一巴掌挥在了裴誉脸上:“你可是你父王最疼的儿子,你父王浑身冰冷你竟都不知!”
裴誉捂着脸不敢辩驳。
天不亮
禹郡王府派人在宫门口候着,又叫人在大门口挂上了白灯笼,一切安排就绪后天色已是大亮了。
一个时辰内禹郡王逝去的消息传开,郡王府的灵堂都搭建好了,禹郡王妃几次哭得昏厥。
堂下,裴誉红着眼一脸自责,偶有疑惑。
与此同时禹郡王府的下人们在京城各家族挨家挨户地报丧,不少人前来吊唁。
其中就有玄王府。
裴玄是禹郡王的侄儿,于情于理都该来吊唁上清香,一同前去的还有虞知宁。
马车内,裴玄和虞知宁相对而坐。
虞知宁诧异道:“禹郡王的故去太突然了。”
“人人皆知禹郡王和谋逆扯上关系,已是弃子,郡王妃如今是断臂求生罢了。”
这么一解释,虞知宁恍然。
马车很快停在了禹郡王府门前,下马车时,身边已经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经过,大都是朝着郡王府而来。
“见过玄王,玄王妃。”
众人见了他们纷纷行礼。
裴玄摆手,领着虞知宁进了府内。
灵堂上哭声不断,尤其是禹郡王妃双眼通红,靠在了丫鬟肩头,时不时耸动两下,伤心得几乎快要昏厥了,有夫人瞧着动容上前安抚几句:“郡王妃,逝者已逝,节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