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府衙,漼家知晓后,漼夫人心慌得不行,两眼一闭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夫人!”丫鬟惊呼,对着漼夫人又是掐又是捏,好半天才将人给弄醒了。
漼夫人也顾不得许多飞奔去找漼老夫人商议对策。
“母亲,郡王府这分明是栽赃陷害!”漼夫人也是没了法子,万万想不到郡王府竟敢真的鱼死网破,还将此事闹到了御前!
漼老夫人听了前因后果,气得连连咳嗽,看着漼夫人极失望:“不止是漼家想和禹郡王撇清关系,郡王妃和世子亦是如此,郡王妃这一招大义灭亲是要保全自己和世子。”
“那可是郡王……”
“郡王膝下儿子诸多,世子并不是最受宠的,况且郡王已经被皇上所嫌弃,是咱们府上给了郡王妃一个机会。”
说到这漼老夫人不停地叹气,想当初若是没有得罪玄王妃,漼家也别耍小心思,漼家何至于落到今日这个地步?
“那辰王世子即将回京,能不能请世子帮忙?”漼夫人话音刚落就被漼老夫人打断:“辰王世子怎会愿意沾染麻烦帮漼家,糊涂!”
被训斥后,漼夫人抿着唇沉默了。
“给太后递帖子!”漼老夫人当机立断,仅此一事后,漼老夫人已经打算断臂求生。
不论徐太后提出什么要求,漼家都愿意割舍。
“为,为何是太后?”漼夫人不解。
漼老夫人掀开被子慢慢站起身:“太后从未落过下风,这一局,是玄王稳赢不败。”
至于辰王会不会被立为太子,漼老夫人从未关注过。
拗不过漼老夫人的决定,漼夫人也只能陪同,托了好些关系才将话递到了慈宁宫。
徐太后得知此事已是两个时辰后了,她疑惑:“漼家?”
禹郡王中风的事徐太后还不知情,苏嬷嬷打探清楚后,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,徐太后恍然,随即笑了笑:“哀家记得漼家家主从未入京,只有年迈老夫人和漼夫人,一子一女入京。”
“漼家家主几年前摔断了腿,一直在清河静养,府上的事大多是漼灏在管。”苏嬷嬷道。
徐太后却不以为然:“漼家富可敌国,却野心勃勃,前些年给裴靖提供了多少帮助,漼夫人出手大方给了禹郡王妃十万两银子,不过是漼家冰山一角。”
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,岂不是可惜?
眼看着临近傍晚
徐太后摆摆手:“将二人请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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