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病的厉害,身边离不开漼大公子。”
闻言,禹郡王的怒火更添三分,拍桌而起直奔门外。
这架势一看就是去找漼家算账去了。
等人走远了禹郡王妃才出来,身后还跟着裴逸,只见裴逸撇撇嘴:“母妃为何要让儿臣日日入宫求情?”
禹郡王妃拍了拍裴逸的肩:“皇上重情谊,况且你父王如今归来,也有你几分功劳,世人会记得你父王做过的糊涂事,也得记得你的一片孝心。”
裴逸这才没了话。
禹郡王妃又叮嘱:“这些日子就别出门了,也不必见你父王,京城要变天了。”
“儿子明白。”
漼家
禹郡王一脚踹在了漼家门口,看门的守卫也被踹翻好几个,其中两个脸上还有巴掌印。
“郡王……”
几人拦不住。
动静闹的不小,很快就传到了后院。
漼夫人眉心拧紧:“郡王怎么这般鲁莽冲动,真当我漼家好欺负?”
言语中已没了往日的尊敬,立即带着侍卫匆匆去了前院,将人拦下来,漼夫人一脸怒火:“郡王这是作甚?”
“自然是来探望重病的老夫人。”禹郡王受了大半个月的窝囊气,这会儿正愁没处撒气呢,一只手靠在了后腰处:“本王带了医术精湛的大夫,不止老夫人在何处?”
漼夫人冷笑:“郡王,咱们做不成亲戚,也不必做敌人的,不如坐下好好聊聊。”
见禹郡王仍是暴怒模样,漼夫人也不着急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,看清内容后,禹郡王脸色立即变得铁青。
“郡王,漼家经不起讹诈,也不能填补无底洞。”漼夫人见禹郡王也是底气十足:“漼家认栽了。”
禹郡王手里拿着的那半截纸,正是他曾和北冥玖的来往书信,还有禹郡王给了北冥玖一些侍卫的安排。
他瞳孔一缩,拳头攥紧。
“此物你是从哪弄来的?”
“郡王就不必操心这个了,铁证如山,漼家也不想被牵连。”漼夫人已经足够客气。
这一次心虚的是禹郡王。
“王府姑娘添妆时郡王妃曾来过一次漼家府上,索要了十万两银子,还请郡王尽快归还。”
漼夫人晃了晃手中的欠条,是当初禹郡王妃亲笔所写,漼夫人倒也没有想到会成为证据。
“你!”禹郡王脸色再次变得铁青:“京城局势瞬息万变,漼家已经得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