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要被放出宫,位置又这么快被顶上。
叙公公一眼就看穿了常公公的心思,淡声道:“公公犯了大忌,皇上看在多年侍奉的份上给了您体面,若换成旁人,怕是要被杖毙!”
杖毙二字一出,常公公脸色发白不说话了,背上了行囊看了眼议政殿方向,叹了口气往外走。
这一路,叙公公沉默不语。
“皇上生在帝王家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也是苦了几十年了。”常公公唏嘘,眼里还有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将人送到宅子里时,叙公公也并未着急离开。
常公公见状眼皮一跳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:“你,你可是奉命要做什么?”
“皇上知你做的一切。”叙公公语气平淡,伸手指了指常公公的包袱:“常公公,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叙公公转身离开。
而身后的常公公一个趔趄,扑通跌坐在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
三日后
平静的早朝宛若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头,瞬间激起千层浪,东梁帝当场下旨立裴玄为储,封东宫太子,于半个月后册封大殿时搬入东宫。
群臣之中数人反对。
“皇上不过而立,何愁将来没有子嗣?先帝五十岁还能生养七皇子,八皇子,前朝皇帝古稀之年也生养五六位皇子公主,皇上如今身子痊愈,何须早早立下储君?”
“皇上,求您三思。”
“三思。”
哗啦啦跪下了十来个人。
皆是不同意裴玄为储。
东梁帝似乎早就想到会有这个局面,赞成的和不赞成的几乎持平,他长眉一挑,淡淡道:“玄王能文能武,攻下北辛,立威三军,为人处事也是进退有度,是太子的不二人选!”
“皇上!”一位大臣跪下:“玄王若要为太子,那王妃虞氏绝不能做太子妃。”
这群人像是抓住了把柄。
“虞氏身份有异,若上位,难以服众,唯恐日后他人效仿,坏了皇朝血脉纯正。”
“虞氏身份堵不住悠悠之口。”
“皇上三思。”
东梁帝的脸色渐渐沉了。
“皇上,玄王妃贤良淑德,是虞国公捧在手心的嫡长女,虞国公不过逝去一年,咱们就欺辱玄王妃无依无靠?”林国公率先站出来,义正言辞道:“虞国公为了东梁奋战多年,如今尸骨未寒,咱们这般诋毁岂不是让虞国公死后不得安宁?”
一句句质问让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