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痊愈,再日日用浸泡药浴。”
徐太后点点头:“这话哀家记下了,今日辛苦了。”
对方轻摇头,临走前环视四周,苏嬷嬷已经退下,他才低声说:“你对皇上尽心尽力,也难怪皇上对你百般信任,如今有了北冥玖,皇上虽不能彻底痊愈,但发作时可以减轻九成痛苦。”
这么一说,徐太后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,笑意渐显现,淡淡道:“皇上仁孝,有他在,东梁才能安稳,百姓亦能安居乐业。”
北冥大师垂下眼眸,挡住了眼底的讶然和苦笑,道:“微臣定会不遗余力让皇上痊愈。”
他十几年如一日的将所有精力全部投在了给东梁帝身上,从草药不辨,到东梁第一神医,没有人知道他付出了什么。
可他无悔。
抬眸看了眼渐黑的天色后,拱手:“微臣告退!”
人影越走越远,徐太后叹了口气,垂眸间看了眼桌子上留下的药方,提笔又重新抄写了一份,将原有的撕毁。
“从即刻起一定要看住了北冥玖。”徐太后再三叮嘱,又叫人将慈宁宫的守卫重新加了一层,另叫人日日给北冥玖下软骨散,不许她自尽。
苏嬷嬷也知事情严重性,立即点头:“老奴明白。”
…
议政殿
门外小太监畏手畏脚的探过身子,朝着常公公比划了一个手势,常公公明悟,摆手让小太监退下。
“皇,皇上,刚才小邓子说大师从慈宁宫回来后,去了太医院。”常公公立即解释。
东梁帝眉心微微一动,淡淡嗯了声。
没多久议政殿的灯火灭了一大半
常公公也跟着松了口气,龙椅上的人终是歇了下来,就连小太监来送消息也被常公公及时拦下。
“大总管,禹王妃在宫外求见,说是禹王高烧不退,求北冥大师出手相救。”小太监道。
闻言,常公公嘴角一扯:“去回了禹王妃,就说皇上身子不适离不开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