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问了几句一路,一旁的禹王妃捧着茶往嘴里送。
“回父王,儿子经过凤城时听说季家大房嫡长子季长淮身染顽疾,险些病死,是玄王派了贴身侍卫带着太医救了季长淮。”裴誉声音淡淡。
哐当。
禹王妃拧紧了眉将手中茶盏重重地放在了桌上,斜了眼裴誉,狐疑道:“你从封地不该经过凤城,怎么跑去凤城了?”
说罢禹王也是好奇的盯着他。
裴誉有些许无奈,解释道:“儿子的马车在丹阳城附近坏了一路,马夫迷了路,拐错走到了凤城,在驿站歇息时偶然听外头的食客提了一嘴。”
想到裴誉从出生就在封地,一次也没来过京城,更没有去过凤城,这么解释倒也合理。
禹王刚打消了疑惑。
又听禹王妃道:“你还听说什么了?”
裴誉如实回应:“回母妃话,凤城那边在传季长淮是被长公主府泄愤盯上了,查到了妾室头上,不知为何没有发作,将妾室一并带去临城,倒是打死了两个侍奉妾室的丫鬟,有人说是季长淮自知理亏,认栽了。”
这些话听得禹王妃眼皮跳了跳,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,旁人不知怎么回事儿,她却心如明镜。
“人云亦云罢了,这些事你不必操心。”禹王摆摆手让裴誉回去歇息,裴誉拱手告辞。
人走后,禹王的脸色极难看的看了眼禹王妃:“季家并未发作春杏,凤城那边的事若传到姑母耳中,必是要追查的。”
“王,王爷,季家也未必敢将此事捅破。”禹王妃只能安抚自己别多想。
禹王冷嗤一声:“季家大房就这么一个嫡长子,险些没了性命,怎会不追究?”
只是季家现在还没到临城上任,来不及有所动作罢了。
“又是裴玄!”禹王咬牙切齿,从前还在京城时,裴玄小小年纪就是天不怕地不怕,一副混世魔王模样,爹不疼娘不在,谁能想到再次归京,裴玄竟成了最大的阻碍!
若不是裴玄带人去救了季长淮,算算日子,季长淮已经断气了!
禹王妃抿着唇不敢吭声,她不敢想象她借着长公主府的名头对季长淮下手这事儿,若是被金昭长公主知晓了,后果如何?
“姑母至今没有动作,说不定还不知情。”禹王妃只能安抚自己,凤城离京城千里之远,金昭长公主也未必能有闲心打听这些事,可转念一想,人云亦云的事儿难保不会有人来禀报。
尤其是裴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