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。”东梁帝请安。
徐太后抬手,示意免礼,兴致悠哉地捧着茶在喝,也不着急解释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禹王装委屈。
“皇兄,臣弟今日是来告诉太后,徐家有人给臣弟府上送信,说徐老夫人病得快不行了,想要求见太后,臣弟只是来传个话。”
“东梁以孝为先,太后逼死了亲娘,如何能做东梁女子表率?”
禹王喋喋不休地说了大半天,东梁帝眉宇间隐有些不耐烦,冷哼:“糊涂!徐家之前做了什么缺德事,人尽皆知,你怎么不打听打听?”
“皇兄……”禹王一愣。
东梁帝指着门口:“顶撞太后,实乃不孝,去慈宁宫外跪半个时辰!”
一声令下,禹王即便心存不满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罚跪,临走前望着徐太后的眼神仍是犀利。
慈宁宫门口和内院还是有些距离,东梁帝缓了脸色,语气也变得温柔,主动奉茶:“太后消消气。”
徐太后挑眉失笑:“这蠢货日日都来刺激哀家,正好给哀家找点乐子,哀家不气。”
闻言,东梁帝深吸口气:“辰王过于谨慎,迟迟不肯来京,朕准备亲自去一趟郓城。”
“不可!”徐太后脸色微变:“去郓城太危险了,皇帝的身子还没好利索,哀家是不会跟禹王这蠢货动气的,你也别坏了计划。”
东梁帝挑眉一笑,试探道:“太后这是担心朕一去不返,还是担心没了朕,东梁会失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