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嫡长子,从记事开始就被父母叮嘱,将来要照顾家族,做个合格的继承者,为底下的族人至亲遮风挡雨。
这么多年,他殚精竭虑也是如此。
如今,祖宅接连出事,兄弟反目,连续几条人命都没了,季大爷又觉得愧疚难安。
受不住流言蜚语,升迁无望,也不愿意看着妻儿饱受痛苦,倒不如远离这是非之地。
也许能换来一线生机。
至于泼天的富贵,他已看淡。
“罢了,人各有命。”季老太爷叹。
这一夜,季老太爷静坐正堂久久不能释怀。
天刚刚亮宫里就来了旨意,许季家大房三日后去临城上任知府,为期五年。
从正四品变成了临城知府,足足降了三级,季大爷接旨叩谢,季大夫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,说不出是心酸还是懊悔,亦或者是不甘心。
她期盼已久的侯爵夫人,诰命夫人统统都和她无缘了。
“三日期限。”季大夫人觉得有些着急了,季大爷却道:“你尽快收拾,越快越好。”
季大夫人只好应了,她忽然转过头看了眼一旁的季长淮,一脸的失魂落魄盯着某一处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