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和裴靖本就没什么感情,只是想在东梁帝面前表现一把兄弟情深,结果弄巧成拙,让他被东梁帝恼了,暗恼有些草率了。
常公公极快地上前掏出一粒药丸侍奉东梁帝服下,过了片刻后,东梁帝的神色才渐渐缓和。
东梁帝面上尽是失望:“若非裴靖勾结外敌,私自囤粮哄抬价格,差点让前线将士们食不果腹……朕也不会如此待他。”
不说东梁帝,就裴靖所作所为,禹王觉得处死也不可惜。
“朕总要给百姓,给那些无辜枉死的将士们一个交代,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!”东梁帝语重心长地劝。
砰!
禹王羞愧跪地:“臣弟该死,是臣弟愚钝竟为了此人求情。”
东梁帝摆摆手示意禹王退下。
人走后,东梁帝眸中闪过嘲笑,拿出帕子擦拭嘴角残留的血迹,这阵子禹王的所作所为都在他眼皮底下,早已是蠢蠢欲动。
“辰王那边可有消息?”
常公公立即道:“回皇上,据侍卫来报辰王在封地得了病,正四处寻医,不日就要派世子来京探望。”
闻言,东梁帝骂了句老狐狸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常公公道:“皇上,还有一桩事,季老太爷已经上奏数十次,想要求见您,不过奏折全都被禹王给按下,还是季长浚上早朝时问起禹王爷才知道此事。”
东梁帝想到季家做的那些事,揉了揉眉心,良久后道:“宣他入宫!”
季家祖上对东梁确有功劳,另当年东梁帝上位时,季老太爷也出过不少力气,也因此东梁帝才会许诺季家侯爵之位。
传召口谕送到季家时,季大爷正坐在床榻前给季老太爷喂药,乍一听召见,手都有些不稳了,连忙起身叩谢。
季老太爷浑浊的双眼也似乎有了点亮光,立即让人侍奉穿衣,他看向了季大爷:“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!”
季大爷点点头:“父亲放心,儿子定会将三房一脉视如己出。”
“好!”季老太爷这才松开手:“入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