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锐利直逼徐太后。
可徐太后却是笑容灿烂:“哀家见了禹王才想起,当年贤妃跪在哀家面前,哭着喊着求哀家救她,这般鲁莽的性子,和如今的禹王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!”禹王额前青筋暴跳,气得牙根痒痒。
禹王妃见状赶紧拉了拉禹王的衣袖,劝他不要被徐太后轻易激怒,可偏偏禹王在贤太妃身上,总是没法控制。
徐太后三言两语就激怒了禹王,不打算收手,弯腰坐在石凳子上,继续道:“你父皇要是知道入京这么久才来拜见嫡母,怕是要怪罪了。”
禹王呼吸起伏,禹王妃飞快道:“当年太后年轻貌美,不似母妃年老色衰,若时至今日也未必会怪罪王爷。”
这话是暗讽徐太后以色侍人。
可徐太后怎会被禹王妃的话给惹恼了,反而抬起头看向了禹王妃,似笑非笑:“还是禹王妃会疼人,一把年纪了看不得禹王受委屈,禹王,你可要好好珍惜。”
禹王妃听闻后脸色顿时拉得老长,她最介意的便是旁人说起她的年纪,又一次被徐太后精准无误地踩了痛处。
二人拿徐太后没辙,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那模样落荒而逃。
有些狼狈。
苏嬷嬷劝:“太后消消气。”
徐太后莞尔:“这两个猪脑子凑在一块,哀家并未放在眼里,时隔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人有了愤怒,有了仇恨,才会想尽办法去争取,她就怕禹王无欲无求呢。
苏嬷嬷一听扯了扯嘴角,忍不住笑:“太后,禹王和禹王妃怕是要去找皇上告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