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在官场上受挫,回府后对她虽未明说,眼神里的埋怨和责怪却是止不住。
令她心如刀绞一样的难受。
“母亲。”季长淮闻讯匆匆回来,看了眼季二夫人后,弓腰道:“让二婶费心了。”
季二夫人起身:“你好好劝劝你母亲。”
丢下一句话起身离开。
季长淮点点头,又看了眼孙嬷嬷脸上巴掌印,叹了口气,坐在了季大夫人身边:“母亲,我不怪您,和郡主走到这一步,是我自己没有处理妥当,如今分道扬镳我已释怀。”
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恳求:“我已求了皇上,许我外放,他日旨意落下,我带您离开京城避避风头。”
“长淮……”季大夫人声音颤抖。
“我与郡主无夫妻之缘,母亲日后不要再去长公主府了。”季长淮握着季大夫人的手劝。
季大夫人深吸口气点点头;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