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些话,心里已经波澜不惊了,她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多余的劝说一个字都没有。
有人执意留下,她又何必再劝?
是好是坏,与她无关。
季大夫人见她提不起精神,春杏的事终究是没敢再提,站起身:“你什么别想,好好休养,过两日我再来探望你。”
流萤郡主也是维持了表面的和气:“绿柳,送送母亲。”
“是!”
季大夫人离开院子前叮嘱绿柳好好照顾郡主,绿柳乖巧应了,她才转身离开。
见身后无人,季大夫人不停叹气。
“大夫人刚才为何不提?”孙嬷嬷问。
季大夫人有些于心不忍:“她还病着,如何能提?再等等吧,晚些时候让长淮来一趟。”
同为女子,季大夫人不是没长心,若今日流萤郡主有了身孕,不必旁人开口,春杏腹中之子她也是容不得。
孙嬷嬷点头应了。
…
绿柳折返回去时,流萤郡主已经坐起身,看着窗外发呆,见她回来便问:“春杏呢?”
“郡主,春杏自然是听您的话,她不敢乱来。”绿柳道。
流萤郡主却嗤笑:“她若听我的话,也不会有了两个月身孕才告知,还闹到了季长淮那。”
那日她和季长淮提及时,季长淮并未惊讶,很明显是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而春杏,作为长公主府出来的大丫鬟,什么场面没见过?
有无身孕,怎会不知?
她捏紧了拳,当初有季长淮送妾平息怒火这个提议时,是春杏自告奋勇,自己眼皮底下的丫鬟,流萤郡主从未想过有朝一日,她会生出异心。
春杏,在打她的脸。
绿柳突然瞪大眼:“郡主的意思是春杏想要留下这个孩子?”
流萤郡主不可置否。
“春杏也太没良心了,若不是长公主府的栽培,她至今不知在哪呢,怎敢背叛您?郡主,只要您一声令下,去了这孩子……”绿柳气不过道。
可流萤郡主却摇头:“看错春杏是我眼拙,以郡主身份欺辱她,是自贬身份,她愿意留下这个孩子是她的事,而非我能不能容下。”
她不屑对春杏动手。
反而想看看季家大房这一脉,为了春杏腹中之子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?
“没了一个春杏,将来还有其他人,又是何必?”流萤郡主想得开,她在乎的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