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房的死活你们也不必参与,与你们无关!”
说罢叫人取来笔墨纸砚。
这一举让季三夫人彻底慌了神:“父亲,不,不可啊,夫君病危,三房本就弱若无两位兄长照拂,实在难以立足。”
季老太爷闻言冷嗤:“你在许家不是挺有主意的么,这么多年老大和老二照顾三房还少么,长淮和长浚对长琏也是一再谦让,没道理你们三房惹祸牵连大房和二房。”
不顾所有人劝阻,季老太爷毅然决然地写下了断亲书。
“从今日开始三房任何人找你们求情,你们仁至义尽不必理会,家已分,你们不欠三房一丝一毫!”
季老太爷掷地有声,不给季三夫人开口的机会:“将长琏婚帖取来!”
这是季三夫人第一次看见季老太爷对她如此震怒,连话都不敢说,赶紧让人取去。
紧接着季老太爷又叫人快马加鞭给袁家送信。
提到袁家,季三夫人彻底慌了神:“父,父亲,儿媳知错了,儿媳这就去许家把婚事退了。”
不仅如此,季老夫人也是讶然。
只是对上了季老太爷一脸肃穆,劝说的话到了嘴边硬是给咽了回去。
婚帖取来,季老太爷叫人请来了季长琏:“和许三姑娘的婚事,你娶还是退?”
季长琏皱了皱眉,想起了季三房如今现状,只思索片刻后便跪了下来:“孙儿不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