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马车也有了动静,帘子撩起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夫人被丫鬟搀扶走下来。
陆老夫人盯着虞知宁看了一眼,眼眶不自觉泛红。
“拜见玄王妃。”陆老夫人手拄着拐杖行礼,却被虞知宁摆摆手:“出门在外,不必多礼。”
眼前陆老夫人表现出来的慈爱,她只看过虞老夫人对虞昌朗展现过。
“这么巧玄王妃也是来上香的?”陆程氏一边扶着陆老夫人,一边朝着虞知宁微笑,想要说什么却被陆老夫人打断:“玄王妃身份尊贵,莫要乱攀,让外人误会。”
陆程氏一愣。
陆老夫人朝着虞知宁歉意道:“我家儿媳性子活泛,还请王妃勿怪。”
这时身后还有几个来上香的夫人停下,见了几位,有人目露好奇,有人身上怪异打量。
“刚才离得远,凑近看玄王妃确实和陆……”那夫人惊奇开口,话说一半却被虞知宁凌厉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。
虞知宁紧绷着神色:“天下之大无奇不有,相似之人不在少数,人云亦云,流言止于智者。”
刚才说话的夫人吓得缩了缩脖子,悻悻垂头。
陆老夫人也跟着点了点头:“玄王妃这话在理,天下长得像的人如过江之鲫。”
忽然她捂着胸口咳嗽,拢了拢衣裳,对着陆程氏说:“今日风大,便不去上山了。”
陆家打道回府。
虞知宁斜睨了身后几人,个个寒蝉若禁。
在山里上香后很快下了山,半路听闻兄长回来了,索性改道去了国公府,没想到一块来的还有方韫。
三人在屋内,方韫第一句话便是:“辜负阿宁的好意了,我想和许家解除婚约。”
虞知宁错愕:“为何?你不是心仪许姑娘么,而且许姑娘为人端庄,善解人意又温柔,是个不错的姑娘。”
可方韫却摇头:“此事一言难尽,许家和咱们国公府注定为敌,我能有今日,全拜义父提携。他日,我做不到和国公府为敌,许姑娘也做不到抛弃了许家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这话惊住了虞知宁,但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劝。
虞观澜看向方韫:“你即便是娶了许姑娘,将来只要不为难,不插手,我和阿宁不会怪你。”
“不!”方韫坚持摇头:“我已经和许姑娘说明白了,改日自会入宫求太后收回旨意。”
见方韫一脸凝重,虞知宁想不到他会如此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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