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雪花,跪在地上,滴答答地顺着流淌,但很快就被地龙熏干了。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三人行礼。
东梁帝看向徐老夫人:“继续说。”
徐老夫人首先对着徐妙言说:“今日咱们也只能大义灭亲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”
闹到这个地步,徐妙言早就豁出去了,磕头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:“这是十七年前徐……太后亲笔所写的书信,被丫鬟拦截,还请皇上过目。”
不等东梁帝发话,常公公已经起身接过书信递给了东梁帝。
展开书信,里面确实是一些爱慕等话语,还约好了日子,远离淮北,去往江南一带,憧憬了未来的各种美好生活。
一张纸密密麻麻的字,东梁帝也饶有耐心的看完了。
“那日她身边的丫鬟鬼鬼祟祟,被我截获,亲口招认太后和俞公子来往已久,且……险些珠胎暗结,此事闹得被荣家知晓,荣家提出退婚,看在徐家的份上又提出换亲。”徐妙言说得理直气壮:“外界传是我抢了她的婚事,令我背负这么多年的误会,实则不然。”
说罢看向了荣程。
荣程飞快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”
东梁帝的视线落在了徐陈氏身上,徐陈氏却犹豫了,对丈夫和婆母告御状的行为,她心里是有些不赞同的。
但更多的还是侥幸。
万一借此机会真的扳倒了太后,徐家就解脱了。
于是,徐陈氏犹豫再三点点头:“回皇上,当年确实是从一个叫春分的丫鬟身上搜刮出这份书信,春分侍奉了太后多年,此事也可以查到。”
东梁帝问:“春分人呢?”
徐陈氏道:“招认之后已被杖毙。”
“那就是死无对证,也有可能是屈打成招。”
话落,徐陈氏错愕。
“书生呢?”东梁帝又问。
徐妙言抢先回应:“他畏罪自杀,投河了。”
明明是以死证明清白,到了徐妙言嘴里却成了畏罪自杀,东梁帝怒极反笑,晃了晃手上的书信:“丫鬟死了,书生死了,只剩下这封书信,这书信的字迹可确定就是太后所写?”
“皇上,我怎会认不得亲生女儿的笔迹?”徐老夫人急急道:“这书信收藏了十多年,若不是被逼无路,也不会拿出来,求皇上看在太后扶持过您的份上,饶她一命,为避免太后再出来害人坏了名声,求您下旨将太后圈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