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梁的江山哪是她一个妇人能随意指挥的?”
徐老夫人语气低沉,她就不信东梁帝能忍受这样一位行为不端的太后胡来!
徐老夫人继续说:“她性子一向急躁,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,亦不顾全大局,有些事也是该让皇上知晓了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徐老夫人。
徐川也是沉默。
“明日我去求见皇上,亲自陈情。”徐老夫人道。
为了徐家不被迫害,徐老夫人也只能亲自揭发徐太后的过往。
“说不定看在扶持皇上的份上,皇上将她幽禁慈宁宫,不会降罪。”
徐老夫人这样想着,如此对徐太后可能就是最好的结果。
大堂内整整沉默了一炷香的时间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谁也不敢轻易发言。
良久之后族长道:“或许只能试一试,皇上仁孝,但总要顾全大局,最多就是罚几个徐家人,不会牵连无辜之人,大不了我这把老骨头去认罪!”
为了给晚辈争取前途,是打是杀,他们认了。
“她身为徐家女,不说扶持徐家,将徐家发扬光大,却为了陈年旧事处处针对徐家,也不能怪咱们撕破脸,告御状!”
“这世上总有能管得住她的人!”
“天子威严不可侵犯!”
有了徐老夫人的话,其他族人一呼百应。
徐老夫人静坐一夜到天明,次日递了帖子入宫。
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没见。
徐老夫人索性敲御鼓,咚咚作响,执意求见东梁帝一面。
慈宁宫
苏嬷嬷将徐老夫人敲御鼓的事说了,时不时打量着徐太后的神色。
哪知徐太后连眼皮都没抬,淡淡嗯了声。
见状,苏嬷嬷默然,陪着徐太后整理花样子,准备给宸哥儿做几套衣裳。
选了四五套,交给了苏嬷嬷:“让绣娘挑柔软的料子,一定要细致,尽快做出来。”
苏嬷嬷应了。
不知不觉两个时辰后,宫人传皇上召见了徐老夫人,还有几个徐家人。
听闻后,苏嬷嬷眼皮一跳。
反观徐太后仍是神色淡淡,压根就没把这些事当回事。
见苏嬷嬷一脸紧张,徐太后笑她:“皇上上位多年,什么事能瞒过他,当年的事,哀家早就和他说过。文武百官就是想查,哀家也从不遮掩阻拦。”
她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