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徐老夫人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这时徐夫人折身赶回来,指着荣锦瑟的鼻尖:“溪流胡同你委身昭王,往刘家脸上抹黑,刘家岂能容你?!”
被戳穿事实,荣锦瑟愕然愣住,眼泪大颗大颗的流淌。
“舅,舅母为何要冤枉我?”
徐夫人冷笑:“可不是我冤枉,大街上都传遍了,今日昭王身上掉下来一枚香囊,绣着你的名字,有人看见你从溪流胡同走出来,和昭王共处一室足足三个时辰,还想抵赖!”
荣锦瑟哑口无言,又羞又恼,只顾着哭,委屈巴巴地看向了徐老夫人。
“小小年纪竟做出如此丢人现眼的事,不知羞耻!”徐夫人破口大骂。
荣锦瑟气的哽咽,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掉落。
这幅狐媚模样,让徐夫人看着就生气。
直接叫人将荣锦瑟一行人给撵走。
徐老夫人瞪着徐夫人:“你,你怎么敢”
“昭王招惹的可不是简简单单荣家姑娘这件事,散布流言,引起恐慌,说难听了和谋逆无异!”徐夫人难得硬气起来,朝着管家厉声吩咐:“今日起荣家人一个都不准放进来!”
管家应了。
徐老夫人语噎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