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十分难堪。
他将银锭子还回去。
“我只是来告知,并不是来讨银子的。”虞昌朗挺直了背脊:“父亲惨死牢狱,祖母也应该知晓。”
虞正南看了眼虞昌朗,竟破天荒地允许虞昌朗进入国公府报丧。
隔着院子也能听见嗷的一声惨叫。
“我的儿啊!”
“清儿!”
“为娘的心头肉啊。”
哭声凄惨。
虞正南就站在院子里听着,连眼皮都没皱一下,等了一会儿虞昌朗被撵出来了,他看向了虞正南,语气略有深意地问:“父亲母亲都死了,大伯父可解气了?”
“解气?”虞正南只恨没有亲手活剥了虞正清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向虞昌朗:“阿宁自小没了母亲庇佑,吃了多少苦头?还有观澜下落不明,受了多少罪?你的父亲母亲可是享受了整整十几年的锦衣玉食,这口气怎么解?”
虞昌朗被怼脸色铁青,张嘴几次想要反驳,可对上了虞正南冰寒如铁般的眼神时又给咽了回去。
“报过丧了,你回去吧。”虞正南挥手。
管家将虞昌朗给请出去。
人走后
虞正南仍站在院子里听着虞老夫人的哭声。
“老夫人,老夫人!”李嬷嬷惊呼。
没人上前。
还是李嬷嬷亲手掐住了虞老夫人的人中将人给掐醒,虞老夫人撑着身子下地,跌跌撞撞地来到门口,看见了院子里站着的虞正南,她赶紧说:“老大,你可要给老二撑腰啊,不明不白,满身伤痕地死在牢房,这是在打虞家的脸!”
哭声凄惨。
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尤其是虞老夫人颤颤巍巍的模样,两鬓早就白了,看上去可怜兮兮。
虞正南看向了虞老夫人:“他要是不做那些缺德事,怎会落得今日下场?”
他的语气过于平静,让虞老夫人极不满:“那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!”
虞正南并未再言语,冰冷的神色已表明了态度,虞老夫人恍然大悟,伸手颤抖地指着他:“你,你还在计较当年的事?人都死了,谭白黎早就化作一捧黄土了,冤冤相报何时了?”
虞正南道:“母亲晚年才体验了丧子之痛,是我不孝,醒悟太晚,本该早些让母亲尝尝这些痛楚的。”
一番话听得虞老夫人瞪大眼。
“虞正清死有余辜,他该死!有我在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