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情况不妙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今日宴会上,虞知宁和霍云宛走得很亲近,虞知宁又怎会帮着裴璃?
虞知宁上前,冲着徐太后屈膝行礼后才说:“当日确实有两枚相似的羊脂玉,上面有没有字我未曾看清,但我记得毅勇侯受罚结束后,我曾赔还玉佩,可毅勇侯却说大街上随意买着玩的,并未说是霍姑娘的,仅凭一枚玉佩就断定是霍姑娘,未免有些草率了。”
裴璃瞪大眼:“长嫂,你怎能向着外人不帮我?”
“你的意思是要我和你一块做假证?”虞知宁转过头看她,反问道。
裴璃被呛住了,脸色憋得通红。
“当日我也说过那样的玉佩,我的嫁妆里至少有几十枚,四妹妹,你为此就要污蔑霍姑娘清誉,实在是糊涂!”虞知宁本就看不上裴璃,自然不会帮衬。
再说这事儿本就是裴璃自找的。
此时璟王妃脸色阴沉得有些吓人。
虞知宁并不惧,神色坦荡再问:“唐夫人刚才不是说了,有个云宛姑娘去了唐家,你为何要因为一枚香囊污蔑霍姑娘清誉?”
“谁知道那云宛是不是被人弄来转移视线?”裴璃气不过道。
一旁的唐夫人听着皱起眉:“唐鹤亲口承认此女就是云宛,香囊的主人,怎会有假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根本不给裴璃反驳的机会,她不经意间抬眸看向了徐太后冰冷的眼神时,吓得腿儿都软了。
“不,不,不是这样的。”裴璃急了,伸手就要去拉扯徐太后的裙摆,却被苏嬷嬷眼疾手快给拦住。
裴璃扑了个空,她仰头:“太后,太后,您相信我真的不是这样的。”
徐太后摆摆手让苏嬷嬷退下,她俯身问:“除了玉佩和香囊之外,可还有其他人证物证?”
一句话,裴璃愣住了,惊醒过来后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她慌了神。
见她不语。
徐太后站起身看向了璟王妃,满脸失望,虽没说一句话却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掌掴在了璟王妃脸上。
众人看向璟王妃的眼神也有些微妙。
璟王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咬着牙道:“太后,璃丫头年纪还小不懂规矩,臣妇私底下定会好好教导。”
说罢,她扯住了裴璃的手腕,越发用力:“给霍姑娘赔罪!”
裴璃吃痛皱着眉满脸的不情愿,但碍于形势她不得不开口:“霍,霍姑娘,是我误会你了,对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