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太后前些日子只给了您千里迢迢送药,今日又派人来给您诊治,原是关心。”璟王妃恍然大悟。
林太妃眼眸微动,认定得理所当然。
论出身,她是比徐太后逊色一些,但她好歹有过生养,却抵不过徐太后的运气。
成了东梁最尊贵的女子。
“我听说皇上还将许贵妃这一胎交给太后抚养,这太后确实好命。”璟王妃叹。
林太妃听着却拧眉,良久都不能释怀。
一个时辰后
慈宁宫召璟王入宫觐见。
璟王刚进门便被呵斥:“混账东西!你不是苦苦哀求皇帝,林太妃身子孱弱,已是弥留之际?为何太医诊断却是身子健朗?璟王,你竟敢欺骗哀家!”
突如其来的呵斥,让璟王有些发懵。
刚好东梁帝也来了,二话不说提脚踹在了璟王的膝盖上:“跪下!”
扑通!
璟王跪地。
东梁帝对着璟王呵:“你怎敢欺瞒?”
“皇上,臣弟……”璟王有苦难言,他怎会料到太后会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派两位太医去诊脉?
“哀家原还有些担心林太妃,结果你们一个个都在欺骗哀家!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璟王,你太让哀家失望了!”徐太后冷着脸怒喝。
璟王支支吾吾:“太后,母亲她的身子时好时坏的,儿臣也说不清,这些日子头疼的厉害,又惦记着凌儿,昨日见凌儿无大碍,心病去了一半。”
东梁帝瞥了眼上首的徐太后脸色越来越阴沉,他眼皮一挑:“既是无病,为何假装称病不来参加玄哥儿的婚宴?朕记得是玄哥儿婚事在前,裴凌有病落马在后。”
“皇兄,是凌儿落马在先。”璟王提醒。
东梁帝闻言顿时瞪了一眼璟王,吓得璟王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林太妃是因为裴凌坠马才会受了刺激,不来参加玄哥儿的婚事?”徐太后忽然悠悠然地问。
璟王点点头。
砰!
徐太后拍桌:“胡说八道,裴凌落马和玄哥儿成婚相隔不过五六天,难不成是你专程快马加鞭派人去报信?”
璟王一愣,怎么又绕回去了?
“这……”
“林太妃若是有心,就该提前动身,同为亲孙,为何差距这么大?”徐太后气得不轻。
东梁帝提脚又踹了璟王:“混账东西,还不快说实话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