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牙:“你看着我怎么上?”
“那你还看了我妈妈的生活好几年呢,这笔帐又怎么算?”
“我没看。”这几个字是摩擦着牙齿吐露出来的。
乔梨耸了耸肩膀:“谁知道呢?坏人做坏事之前还不会大喊一声:我要做坏事咯。”
换言之就是她不信他的话。
箭在弦上,亚父一边忍受着身体上的不适,一边瞪着门口那个眼里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的女孩,他的脸都青了。
沉骄月倒是背对着洗手间里面,她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,看与不看也看不出什么线索。
亚父屏住气:“条件。”
“没条件。”乔梨笑嘻嘻说出这三个字的样子太混球了。
在谈判这件事情上,有条件是最好谈的。
没有条件,也就意味着没有筹码,没有筹码在手的事困难直线攀升。
乔梨笑容满面看不出意图,亚父攥紧的手没有松开。
整个洗手间东西少得连自杀的工具都没有,乔梨是一点都不怕这个男人想不开。
就算是她的外公又如何?血缘上的羁绊也是需要时间相处累计的。
她与名义上的“外公”从未有过相处的记忆,即便是真的,她的心也依旧没有波澜。
倒是她的妈妈……
乔梨余光瞥到沉骄月身体语言上的紧张。
转瞬,她又专注盯着亚父。
亚父是个人精,自然知道乔梨这句话是在等着他自己拿出筹码。
是要维护自己的面子,还是要没有底线直接……
他过去几年加起来的怒火都没有这一天多。
不。
甚至都没有一天。
就一个小时。
乔梨就成功调动了他所有的怒火。
真的是……气死他了!
偏偏这个时候,乔梨还特别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,好心问他,“需要我帮你脱裤子吗?”
人在特别愤怒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亚父闭了闭眼睛,深呼吸,放出他的筹码:“我让人送你们离开。”
她摇头道:“不用送,我们觉得这里生活挺好的,包吃包住包所有,挺适合我们这些「宅女」的。”
“现在不是还有你吗,我们三个人在这里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。”
亚父沉默:“……”谁要和她们过日子了!
他最后还是妥协道:“你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