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个面色沉重,神情肃穆,身上都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此刻却都像小学生一样,安静地等在门外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当他们看到曾神医领着一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走过来时,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。
“曾神医,这位是?”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,迎了上来。
他正是钱宁宣院士的儿子,京都市教育署的署长,钱严玄。
“钱署长,我来给您介绍一下。”
曾神医指着萧玄,一脸恭敬地说道。
“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,治好了孙家和苏家那两位老爷子的,萧先生。”
什么?就是他?
此话一出,在场的所有人,都陷入了无尽的震惊和骇然之中。
他们纷纷将目光,落在了萧玄的身上。
当看到萧玄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时。
所有人的心里,都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信任。
太年轻了。
实在是太年轻了。
就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医术?
该不会是曾神医这个老家伙,从哪里找来的骗子吧?
钱严玄的眉头,也下意识地皱了起来。
他虽然心里充满了怀疑,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毕竟对方是曾神医亲自带来的人,他也不好当面质疑。
“原来是萧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
钱严玄伸出手,客气地说道。
然而,萧玄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。
这让钱严玄的脸上,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。
他好歹也是京都市教育署的署长,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无视过。
不过为了自己的父亲,他也只能强忍着心里的不快。
“萧先生,我父亲的情况,想必曾神医已经跟您说过了。”
钱严玄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痛苦和无奈。
“各大医院的专家,都已经给我父亲判了死刑,说他最多也就只能再活半个月。”
“可是现在,眼看着就只剩下四五天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求别的,我只求您能出手,让我父亲再多活半个月。”
“只要能让他,撑过下下个礼拜的八十大寿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说到最后,钱严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