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父亲。”柳飞宇闻言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自己父亲的眼光,一向都很准。
就在这时,柳飞宇的手机,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掏出手机一看,发现是自己女儿柳香打来的。
“喂,香香,怎么了?”
“爸,萧先生他……他让我直接开车去医院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了一阵柳香那有些紧张的声音。
“去医院?他去医院干什么?”柳飞宇闻言,愣了一下。
“他说……他说要去跟周家,讨点利息。”
“什么?”柳飞宇闻言,脸色也是瞬间一变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萧玄竟然会如此的直接,如此的刚。
连家都还没回,就直接杀到医院去了。
“我知道了,你跟在萧先生的身边,随时向我汇报情况。”
“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以萧先生的安全为重。”
“是,爸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柳飞宇连忙将情况,跟自己父亲说了一遍。
“呵呵,有意思。”
柳俊龙闻言,非但没有丝毫的担心,反而还笑了。
“看来,我们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的魄力啊。”
另一边,南郊区第一人民医院。
顶楼的病房内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周龙安正一脸阴沉地,坐在沙发上。
听着自己那个双臂打着石膏的供奉,鲁致胜的汇报。
就在这时,一心腹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老……老板,不好了!”
“那个叫萧玄的小子,他……他来了!”
“什么?”周龙安闻言,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他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:“这小子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”那个心腹,一脸惊恐地说道。
“他现在已经到楼下了,我们的人根本就拦不住他。”
“哼,来得正好!”一旁的鲁致胜,却是冷笑一声。
“老板,您放心,这小子应该是来求饶的。”
“他应该意识到了,等罪我们周家,那将永无宁日。”
在鲁致胜看来,拆家那天发出的威胁也该传到对方耳中。
萧玄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,除了求饶之外,还能干什么?
然而,他的话音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