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很小,大概只有四五十平米。
而且里面光线昏暗,陈设也极其简陋。
客厅里,一张破旧的沙发,一个掉漆的茶几。
还有一台老式的电视机,几乎就是全部的家具了。
一个面容枯槁,双腿盖着薄毯,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,正抬头看着他们。
男人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窝深陷,看起来比吴秋还要苍老几分。
但那双眼睛,却依旧明亮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顾翔宇一脸疑惑。
“翔宇,你快看,是谁回来了。”
吴秋拉着萧玄,走到他的面前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是萧玄,是你妹妹映雪的儿子,他还活着。”
“看这玉佩,是当年萧玄还小的时候,我们在他身上见过的。”
顾翔宇的身体,猛地一震。
他那双枯瘦的手,死死地抓住了轮椅的扶手。
“萧玄,你真的是萧玄?”顾翔宇一时间不敢相信。
萧玄看着他这副模样,走上前,蹲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舅舅,是我,我回来了。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回来就好……”顾翔宇一脸激动道。
他伸出那只颤抖的手,想要去摸一摸萧玄的脸。
萧玄主动握住了他的手。
那只手冰冷而又枯瘦,几乎没有什么肉,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。
“舅舅,这些年辛苦你们了。”萧玄的声音,沙哑无比。
“哎,都过去了。”顾翔宇摇着头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他看着眼前的外甥,十八年不见。
已经从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,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眉宇间,依稀还能看到妹妹和妹夫的影子。
“像,真像啊……”顾翔宇喃喃自语,像是陷入了悠长的回忆。
吴秋也在一旁,不停地抹着眼泪。
他们时隔十八年再次重逢,激动的心情难以言表。
过了许久,三人的情绪才渐渐地平复下来。
吴秋去给萧玄倒了一杯热水,顾翔宇则拉着萧玄的手,问起了他这些年的经历。
萧玄并没有隐瞒,只是简单地将自己被师父所救。
并一直在山上学艺的事情,告诉了他们。
当然,关于自己的修为和在东宇市的那些事情,他都一笔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