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酸样,是被我们刘大校花给包养的?”
“还是说,你就是她那个见不得光的干爹?”
她的话语,极尽刻薄和羞辱。
然而,萧玄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。
他直接走到了刘怡月的身边,将那件被扯得有些凌乱的晚礼服,轻轻地整理好。
然后,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了刘怡月那微微颤抖的香肩上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柔,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上厕所,来晚了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萧玄的声音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跟刚才那冰冷的声音,判若两人。
刘怡月看着眼前这个,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。
心里那股委屈和无助,瞬间就烟消云散了。
她摇了摇头,眼眶微红:“我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萧玄宠溺地,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。
然后,才缓缓地转过身,重新看向了那个不知死活的顾桂花。
那一瞬间,他脸上的温柔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足以将人冻结的冰冷和森然。
“刚才,是哪只手碰的她?”
萧玄的声音,很平淡。
却让在场的所有人,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顾桂花被萧玄那冰冷的眼神,看得心里莫名一慌。
但很快,那股慌乱就被无尽的愤怒和鄙夷所取代。
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穷酸小子,也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?
还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?他以为他是谁?
“怎么?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还想打人不成?”
顾桂花有恃无恐地挺了挺胸膛,脸上充满了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