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已经变得有些难看了。
被人这么赤裸裸地无视和冷落,心里很是不爽。
她凑到萧玄身边,压低了声音,介绍道:
“这个人叫周泰和,是咱们南玄省很有盛名的中医大师。”
“据说他的针灸之术,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。”
“不过他脾气古怪,性格孤僻,等闲人根本就请不动他。”
“没想到,这次竟然连他都来了。”
萧玄闻言,挑了挑眉,不屑一顾。
就在这时,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周泰和。
在一群人的前呼后拥下,朝着医院大门走去。
路过萧玄和柳飞燕身边时,他甚至连眼角的余光,都没有斜一下。
而那个钱松明,在经过他们身边时,总算是想起了他们的存在。
他停下脚步,用一种带着施舍和轻蔑的眼神,看着萧玄。
“哦,对了,萧小兄弟,你还在这儿呢。”
“既然周神医已经到了,这里基本上也就没你什么事了。”
“不过嘛,来都来了,就跟在后面,长长见识吧。”
“能亲眼看周神医出手救人,这种机会可是千载难逢。”
“对你这种年轻人来说,是天大的福分。”
“要是看不懂,你可以偷偷离开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,再明显不过了。
就是说你小子就是个凑数的,别在这儿碍眼。
老老实实跟在后面当个学徒,偷学两招就赶紧滚蛋。
听到钱松明这番话,柳飞燕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。
她心里很是不爽。
什么叫“这里基本上也就没你什么事了”?
什么叫“跟在后面,长长见识”?
这话说的,也太瞧不起人了。
虽然她也觉得萧玄这家伙平时吊儿郎当,没个正形。
但他的医术,柳飞燕是亲眼见识过的。
那绝对是神乎其神,通天彻地。
可现在,到了这个钱松明的嘴里,怎么就成了个需要长见识的实习生了?
“钱叔叔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柳飞燕的语气,也冷了几分。
“萧神医是我父亲亲自拜托,我们柳家好不容易才请来的贵客。”
“他的医术,远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钱松明听到柳飞燕语气里的不满,却是浑不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