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?”
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自信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对啊,我出手调理过的病人,别说复发了,短时间内生龙活虎,活蹦乱跳都没问题。”
赵心怡抬起头,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萧先生,我爷爷他没事,身体好得很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和为难。
“是我家里的生意上,出了一些问题。”
“所以之前欠你的那一百万,可能要再推迟一段时间才能还给你了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,羞愧得头都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。
赵家好歹也是东宁市有头有脸的大家族,现在竟然连一百万都拿不出来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脸都要丢尽了。
萧玄闻言,还以为什么大事呢,顿时就笑了。
他现在卡里躺着九百万,还真不缺这一百万。
萧玄摆了摆手,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“我还当什么事呢,就为这点钱,至于让你愁成这样吗?”
“钱的事不急,你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。”
“反正这天底下,还没人敢赖我萧玄的账。”
“不过我可得提醒你,晚还一天利息就多算一天,到时候我可是要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的。”
他这番半开玩笑的话,顿时让咖啡厅里有些沉重的气氛,缓和了不少。
赵心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心里的压力也减轻了许多。
“谢谢你,萧先生。”
一旁的王哲看到气氛缓和,连忙凑了上来。
“萧哥,心怡家里的生意,我们虽然掺和不了。”
“但作为朋友,眼睁睁看着她这么困难,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啊。”
萧玄瞥了他一眼,懒洋洋地问道:“哦?你小子有什么好主意?”
“不过先说好了,太麻烦的事我可懒得管,我这人最怕麻烦了。”
王哲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一丝兴奋。
“萧哥,你还记不记得你那手出神入化的赌石本事?”
“我刚得到消息,昨天市场那边又到了一批新料子。”
“是从掸国老坑里刚挖出来的,品质比上次的还好。”
“咱们到时候过去,你帮心怡挑几块石头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