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的膻中、神封、灵墟三大穴窍。”
“刺激穴窍,引动心脉,从而促进病人自身阳气的滋生。”
“这叫,‘阴中求阳,以退为进’!”
一番话下来,行云流水,深奥莫测。
王馆长听得是目瞪口呆,额头的冷汗流得更凶了。
阴中求阳?刺激穴窍,促进阳气增生?
这种理论,他行医一辈子,简直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
可偏偏,萧玄说得头头是道,逻辑上似乎又无懈可击。
他颤抖着手指,又指向另外两味药:“那这两味药呢?”
“这两味药性猛烈,堪比虎狼,病人本就体虚,如何能承受得住?”
萧玄淡然一笑:“破而后立,不破不立。”
“病灶已深,不用重典,如何能釜底抽薪,根除病灶?”
“此二药为引,直捣黄龙,再辅以其他温和药材调理,方能一击必中,永绝后患。”
“……”
萧玄每解释一句,王馆长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到最后,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颓然地靠在了椅子上。
他不得不服,彻彻底底地服了。
之前他那引以为傲的药方,在萧玄这张惊世骇俗的药方前。
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涂鸦,不值一提。
中年妇女站在一旁,看着萧玄。
又看看失魂落魄的王馆长,一时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情况。
“王馆长,那我这病……到底该吃谁的药啊?”
王馆长长叹一口气,脸上满是苦涩和落寞。
他站起身,对着中年妇女郑重地说道:
“以后,你就用这位萧先生的药方。”
“我那张方子,撕了吧。”
此话一出,整个医馆瞬间炸开了锅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,不可思议地看向萧玄。
虽然王馆长没有明说,但这话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。
刚才的药方之争,是他输了。
输给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。
天呐,这怎么可能。
王馆长行医大半辈子,医德高尚,医术精湛,在这片区域是公认的神医。
今天,他居然亲口承认,自己的医术不如一个年轻人。
这个年轻人,到底是什么来头?
就在众人震惊之时,王馆长又做出了一个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