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老先生,你不知道,不代表它不存在。”
“中医古籍,流传千年,遗失错漏之处甚多。”
“你现在市面上看到的,都只是残本而已。”
“我所学的,才是真正完整版的《神农本草经》。”
“什么?”
王馆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根本不信。
“一派胡言,我钻研医书五十年,从未听说过什么完整版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,丹砂与茯苓同用,可治癫狂惊痫,有何依据?”
萧玄不慌不忙地解释道。
“丹砂属金石,性沉坠,主入心经,能镇心安神,茯苓性平,利水渗湿,健脾宁心。”
“癫狂之症,多为痰火扰心,心神失守,丹砂重镇,可降上扰之痰火。”
“茯苓宁心,可安被扰之心神,二者合用,一降一安,标本兼治,何愁癫狂不愈?”
萧玄一番话说下来,条理清晰,逻辑缜密,引经据典,对答如流。
王馆长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剔的毛病。
萧玄给出的答案,甚至比他自己研究多年的心得,还要精辟,还要深刻。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王馆长被彻底震撼住了。
但他不信邪,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而已。
就算能把《神农本草经》背得滚瓜烂熟,难道还能精通所有医典不成?
“好,就算你这一关过了。”
王馆长咬着牙,继续出题。
“《黄帝内经·素问》有云:‘五脏之伤,穷必及肾’,你作何解释?”
“《伤寒杂病论》中,‘太阳病’的‘合病’与‘并病’,有何区别?”
“‘金匮要略’里,治疗‘奔豚气’,为何要用奔豚汤?”
王馆长一口气,问出了好几个横跨数本中医名著的难题。
每一个都极其刁钻,是中医界争论不休的疑点。
在他看来,萧玄能答上一两个,就已经算是顶尖的天才了。
然而,萧玄的脸上,连一丝一毫的思索都没有。
他对答如流,每一句都直指核心,而且还能举一反三。
将王馆长知识体系里的盲区,都一一剖析出来,说得明明白白。
一番考校下来,王馆长整个人都麻了。
他感觉自己五十年的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