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种更古老的阵法。
强行破开并非做不到,但是会耗费不少时间。
而他来这里的目的,是找人,不是来拆崖的。
念及至此!
叶天收回目光,一脚迈进崖壁下那条狭窄的裂缝。
一入裂缝,天旋地转。
外面的月光、草木、空气,所有熟悉的东西都被隔绝在外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人窒息的阴冷。
那不是温度上的冷,而是……
深入灵魂的寒意。
仿佛有无数双死人的手,正在抚摸他的脊背。
狭窄的裂缝两侧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,苔藓上凝结着水珠,在黑暗中泛着幽光,像是无数只眼睛。
叶天脚下的路越来越陡峭。
从平地变成了斜坡,从斜坡变成了近乎垂直的岩壁。
若是换作普通人,怕是早已寸步难行。
但叶天如履平地,脚尖在岩壁上轻轻一点,身形便向上掠出数丈。
不知攀登了多久。
头顶忽然出现了一点亮光。
不是月光,而是一种幽蓝色的、摇曳不定的光,像是鬼火。
叶天加快速度,从裂缝中一跃而出。
眼前,出现一座巨大的崖顶平台。
有两个足球场大小,地势平坦,犹如被某种伟力硬生生削平了山顶。
而平台的正中央……
是一棵树。
一棵让叶天瞳孔微微收缩的树。
它太大了。
粗壮的树干需要数十人手拉手才能合抱,树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,似是凝固的血肉。
无数粗壮的树枝从树干上伸展出来,盘根错节的扎进四周的崖壁内。
每一根树枝都像一条巨大的蟒蛇。
蜿蜒扭曲,鳞甲分明。
而在树枝的末端,垂挂着密密麻麻的藤蔓。
藤蔓上,结着果实。
那些果实……是人。
或者说,是人形的茧。
数十个半透明的人形茧倒悬在藤蔓之下。
透过半透明的茧壁,可以看到里面蜷缩着的人体。
有的已经干瘪如枯柴,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。
有的还在微微颤动,胸腔起伏,证明里面的生命还没彻底消逝。
而在这些茧的下方,树根盘结处。
坐着一个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