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伸手做了一个“请”手势。
三叔公看着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女人,娓娓道来。
妇人名叫翠娘,是寨子里的寡妇,丈夫早年在矿上出了事故,留下一个儿子,母子俩相依为命。
“翠娘身子骨一直不好,常年吃药,她有个儿子叫虎子,今年刚满十八,是个孝子。”
三叔公叹了口气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“前些日子,翠娘的旧疾又犯了,镇上的大夫开了个方子,别的药都好说,唯独缺一味……龙血草。”
“龙血草?”
叶天眉头一挑。
“对。”三叔公点了点头,“那东西只长在秦岭深处的悬崖峭壁上,寻常采药人根本不敢去。”
“但虎子那孩子,一听大夫说这药能救他娘的命,二话不说,背起竹篓就进了山。”
翠娘听到这里,更加伤心欲绝了,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她一边哭一边给叶天磕头,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“虎子进山五天了……整整五天,一点消息都没有,求求大人发发慈悲,帮我找找虎子吧!”
“我这条贱命死不足惜,可虎子还年轻,他不能出事啊!”
沈晚秋走上前,弯腰扶住翠娘的肩膀,将其从地上搀了起来:“大姐,你先起来,慢慢说,虎子进的是哪座山?”
翠娘抹着眼泪,颤巍巍指向矿洞外那片黑压压的群山。
“就是后山……虎子说,有人在后山深处的悬崖上见过龙血草,他就从矿洞后面的小路进去了。”
“后山?”
三叔公脸色骤然一变,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翠娘,你说的后山,可是……蛇盘崖的方向?”
“是……就是蛇盘崖。”
翠娘点头回道。
三叔公听后,踉跄着后退半步,苍老的脸上惨白一片。
而周围那些村民在听到“蛇盘崖”三个字时,也都齐刷刷变了脸色。
有几个胆小的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,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让人恐惧的禁忌。
心思玲珑的沈晚秋立即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,开口问道:“蛇盘崖是什么地方?”
三叔公沉默良久,声音颤抖。
“蛇盘崖……是禁地。”
“禁地?”
叶天双眼微眯,饶有兴致的问了句:“怎么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