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的引狼入室,把贼当成说媒对象。”
“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要是给人做媒,指定得了解清楚两方的底细,就她那样的,谁托她做媒就准备倒大霉吧”
“啥,给谁做媒这我不知道。”
鞋拔子脸已经在外头游荡一个晌午了,趁着今儿打麻雀人齐全的功夫可劲地把陈老太的事抖露出去。
不过两人现在是同行,她要是直接提太明显,所以思前想后就以那江大妈抓贼事当个开头。
鞋拔子脸也没打算把田艳梅给供出来。
那江大妈说得倒也不错,她已经打算把人家那一套说辞记下来,回头用在对寡妇说亲的话术上。
听着这几个人嘀咕那姓陈的人品不行,鞋拔子脸就知道事妥了,又用目光扫视着还有谁没宣扬到。
她一眼就看到酒糟鼻,觉得面生就喊了声,“同志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,对方扭头就走。
酒糟鼻在人群里辗转来到二道巷,心酸地想自家兄弟原来是这么栽的。
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,只能说运气到头了,这次估摸着就是个意外。
明明今年能过个好年,他那苦命的兄弟啊啊啊啊啊啊。
叹气之余,酒糟鼻又在打量周围。
人在热闹的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,这时候下头得手率很高的,他不得帮兄弟多弄点过年费转交给兄弟爹妈啊。
此时,江秀菊也想起来了。
之前买大米不是碰上个黑吃黑的老手么。
对方在严打那时候被逮住游街,就是因为公家逮住了一个小偷。
没错儿,那个小偷就是酒糟鼻,报纸上有刊登过,难怪她寻思那么熟悉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