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秀菊:“女的独身带小孩咋了,好些男的一听二婚女带个孩子还不乐意,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。”
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在场的女同志有响应小老太的。
“就是,又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,带孩子累不累,她能不知道吗?又不是傻的,带孩子再婚难哪能不清楚。”
“钱啊,时间啊,生活质量哪一项拿出来都是硬成本,女人算得更清楚。”
“可就是这样人家还是愿意把孩子留下,这不是傻,是权衡过依旧选择了负责,所以这类女人有一个共同点,那就是特别能扛事,事到临头不会跑。”
“说句更现实的,一个女人能一个人撑起一个家,又当爹来又当妈,指定是生活最难的时候。”
“这时候都没有把孩子当累赘甩掉,那还能差到哪里去。”
“而且人家已经结过婚了,婚姻里该吃的苦,受的累已经经历过了一遍。”
“她摸过婚姻的底,谁是真心谁是算计人家一眼就能看穿,普通男的还不一定能娶得上二婚女。”
二道巷的住户都点头。
其实这种事剪不断理还乱,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,道理永远都讲不完,讲理也讲不出个新奇来。
但田艳梅住这里呢,要是名声臭了对整条巷子没好处,江大妈不愧是老辈子,这是给二道巷正名呢。
还有的也得给陈老太兜个底,“她也不是故意的,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知道对方是个贼啊,要也是那个贼骗了我们二道巷的人。”
人群里,有个酒糟鼻听到关键信息后动了一下。
自家兄弟说要来调查下真相,结果失踪了一天一夜。
他全神贯注地听后续,想看看兄弟是不是被公安逮住了,其中又是怎么回事。
可这会喇叭声又骤然响起,所有人又都闭上了嘴巴。
高颧骨举着大喇叭从巷后往前走,喊话说:
“同志们,还有今天下午集中赶麻雀,家家户户都得参加。”
“全民动员,轰毒打掏,围剿麻雀,人人有责。”
“再通知一遍”
大家都念叨着,确实到这时候了。
打麻雀的话,秋冬比春夏容易得多。
秋收那时候主要是在乡下打家雀。
现在粮食收起来了,天气也冷了,麻雀就往城市里头跑。
江秀菊想到以后本土麻雀都给灭干净,不得不引进外来麻雀时不由得感慨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