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有穷。”
“纵然是修炼到通天境，拥有移山填海之能，享千载寿元，看似逍遥，实则仍未跳出后天禁锢，如同被困在更大池塘中的鱼，终究难逃大限到来，尘归尘，土归土。”
周尘默默听着，心中震撼。
他以前只觉得通天境便非常厉害了，没想到在羲和女帝口中，竟然只是属于后天生灵？
“那通天境之上，是什么？”
周尘忍不住问道。
他知道武道之路绝不止于通天境，无论是药仙女，还是阴阳塔中神秘强大的羲和女帝、洛璃女帝，她们的实力明显都远超通天境的范畴。
但具体通天境之上是什么，他却并不清楚。
这似乎属于更高层次的秘密，一般通天境之下的武者难以接触。
羲和女帝继续道：“通天境，是后天五境之巅，是武者将自身后天潜能挖掘的体现。
“但人力有时而穷，后天之躯，终究有其极限。”
“若想挣脱这层桎梏，超越凡俗，追求真正长生久视，便需打破后天枷锁，逆天改命，褪去凡胎，成就先天生灵！”
“先天生灵？”周尘心神一震，低声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