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方生,你这一世的转机,不光在我身上,还在十二,在我哥,在我爹娘,也在沈业云身上。”
这是卫东君一盏茶之前说过的话。
此刻,这些人都来了。
都在他面前。
宁方生眼眶一热,刚想问一声“元吉,你怎么突然找过来”,一个黑影唰地从他眼前飞过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你们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陈器恨不得抽了自己一嘴巴。
姓陈的,你脑子不灵光,舌头也不灵光了吗?
是打了结吗?
冷静!
给我冷静!
陈器急得在原地打转,就在门槛外的人以为这人疯了的时候,他脚下一停,脱口而出。
“刚刚宁方生告诉我了一个秘密,现在我把这个秘密讲给你们听,你们最好要做好心理准备,否则,可能会像我一样发疯。”
曹金花:发疯?我卫家大奶奶?怎么可能!
卫承东:这小子是受了什么刺激?
卫泽中:难不成,是这间阴宅的原因?
沈业云:他们怎么也不先问问我,为什么突然找过来?
“这个秘密就是……”
隔着一道高高的门槛,陈器发抖的声音响起。
从树上的那道天雷打过的印迹,说到那盏孤灯;
从那盏孤灯,说到卫东君的镇魂木;
从镇魂木,又说到宁方生的梦境;
最后,又从梦境,说到了一世一世的轮回。
他说得口干舌燥,说得两眼冒火,最后一个字落下,天地间,都消了音。
门槛外的五个人,没有一个人有反应,都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陈器被盯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刚要抖一抖,突然,曹金花捂着胸口,一屁股在门槛上坐了下来,话都说不出来。
卫泽中只觉得天旋地转,整个人都开始摇晃:“我头昏,儿子,快,快扶我一把。”
卫承东吓得赶紧伸手扶住。
亲爹是扶住了,但自己腿撑不住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他这一跪,亲爹稳不住了,眼看又开始晃动,卫承东索性张开双臂,死死地抱住了亲爹的腰。
这下好了。
爹稳住了,他也稳住了。
“忠树,忠树?”
“马住,马住?”
沈业云喊了四声,没人搭理,只有虚张声势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