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役,哪一个不是雁过拔毛的主?”
武植听着,微微颔首。
萧云戟继续说道:“那些富商代表,纵然有些名望,但他们终究是民,面对官威,能坚持多久?”
“况且,只要利益足够大,商贾也同样可以被收买。”
“我们只需要派人盯着南京的工地,收集官员贪墨的证据。”
“等证据到手,便是朝廷丑闻暴露之时,到时候,赵桓苦心经营的信誉,会彻底崩溃。”
武植赞许道:“夫人所言极是,这便是欲使其灭亡,先使其疯狂。”
……
汴京,垂拱殿内。
工部尚书卢廷敬低着头,神色恭敬地站在御前。
赵桓看着他,语气极其严肃。
“卢爱卿,这次建造铁索横江大阵,乃是关乎大宋生死存亡的大事。”
“朕已经把丑话说在前头,那些富商代表会全程盯着账目。”
“你到了南京,务必把每一笔账目都做得清清楚楚,绝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“若是让那些商贾抓到了把柄,或者让流言再次兴起,朕唯你是问!”
卢廷敬浑身一凛,连忙躬身作揖。
“臣卢廷敬,定当鞠躬尽瘁,绝不辜负圣恩,每一文钱都会用在刀刃上!”
赵桓挥了挥手,“去吧,尽早动身,莫要耽误了工期。”
卢廷敬退出大殿,一路上心事重重。
回到尚书府,他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,坐在太师椅上,一言不发。
尚书夫人卢氏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,看到丈夫这般模样,有些诧异。
“老爷,今儿个这是怎么了?官家召见,可是出了什么差错?”
卢氏将参汤放在桌上,轻声问道。
卢廷敬叹了口气,将朝廷命他前往南京主持建造铁索横江阵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卢氏听完,面露喜色。
“老爷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
“建造如此大阵,动用的银两起码数百万,这可是实打实的肥差,您怎么还愁眉苦脸的?”
卢廷敬瞪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妇人之见!”
“若是放在以往,自然是肥差,可现在是什么当口?”
“满城都是流言蜚语,官家为了自证清白,特意安排了五个富商代表,跟着我一同前往南京。”
“那些商贾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一辈子,对账目精明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