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。”
“戴宗兄弟,立刻传令给汴京城内的兄弟,让他们把这潭水彻底搅浑。”
戴宗抱拳领命,转身疾步离去。
几日后。
汴京城内,流言四起。
无论是高档的酒楼,还是街头巷尾的茶摊,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。
“听说了吗?官家这次要建什么铁索大阵,根本就是个幌子!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户部尚书苏大被逼着要捐一百万两银子,当场就气得晕死过去了。”
“什么铁索阵,那都是借口,其实是官家看中了城外的一处风水宝地,要给自己修新的避暑行宫呢。”
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,甚至连账目的去向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听说那一百万两银子,还没送到工地上,就已经有五十万两直接抬进了皇宫的内帑。”
“这新皇帝跟先皇有什么区别?先皇弄花石纲,这位新皇更狠,直接用抗击梁山的名义明抢。”
这些传闻很快就传到了那些富商巨贾的耳朵里。
城东最大的丝绸商王掌柜,正和几位同行在密室中紧急商议。
“诸位,这消息怕不是假的啊。”
“当年先皇搜刮咱们的时候,也是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名头,最后钱都进了他们赵家的口袋。”
“现在换了个小皇帝,手段比老皇帝还要狠,一张口就是百万两,咱们能有多少家底折腾?”
另一位粮商也是满脸愁容,叹息道:
“是啊,咱们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。”
“朝廷若是真拿去修铁索防梁山,咱们出点钱保平安也认了。”
“可要是真给皇帝修了宫殿,咱们岂不是成了冤大头?”
“依我看,这捐款的事得拖一拖,能托病就托病,能哭穷就哭穷。”
一时间,原本有些进展的筹款彻底陷入了停滞。
汴京城内的富商们纷纷托病,或者声称资金周转不灵,甚至开始暗中转移家产,准备逃离京城。
……
皇宫,垂拱殿内。
赵桓狠狠地将一份奏折摔在地上。
“该死!通通该死!”
“这群刁民,竟敢如此污蔑朕!”
殿内的太监和宫女吓得纷纷跪倒在地,浑身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赵桓在殿内来回踱步。
“什么修宫殿享乐?朕为了祖宗基业,日夜忧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