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官府的横征暴敛,见惯了将军的跋扈嚣张。
何曾见过这样的一群人?
他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,说道:
“早就听闻梁山武寨主仁义无双,礼贤下士。”
“今日一见,才知道传言非虚。”
“甚至比传言更甚。”
“老朽这辈子,值了。”
一旁的王月娘也是美目流转,看着武植的眼神充满了异彩。
她原以为这些绿林好汉都是些粗鲁莽撞之辈。
没想到这位寨主不仅相貌堂堂,言谈举止更是让人如沐春风。
那种发自内心的尊重,是装不出来的。
王月娘欠身行了一礼道:
“武寨主胸襟广阔,气度非凡。”
“难怪天下豪杰都愿归附梁山。”
“小女子今日算是开了眼界。”
武植哈哈一笑。
摆了摆手。
“王小姐谬赞了。”
“这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“两位既然来了,今晚必须得喝上几杯庆功酒。”
“请!”
武植侧身让出一条道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众头领也纷纷让开道路。
这等礼遇,让王家父女受宠若惊。
在一众好汉的簇拥下,王员外和王月娘走进了太守府的大堂。
刚进入府衙内。
王月娘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。
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大堂正前方,靠近主位下首的地面上。
那里放着一个黑漆托盘。
上面有一颗狰狞的人头。
那人头双目圆睁,死不瞑目,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绝望。
正是刚刚被斩首的刘敏。
王员外此时也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。
若是常人见到这血淋淋的人头,定然会吓得尖叫昏厥。
可这对父女的反应却截然不同。
王员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不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颗人头,咬牙道:
“刘敏……”
仿佛要生啖其肉。
王月娘更是眼眶通红,两行清泪瞬间流了下来。
武植察觉到了异样。
他看了看地上的人头,又看了看王家父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