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起苦笑:“这话我能说的出口?”
她现在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她特别在乎大小宝两个人,也能理解姜明对于孩子的感情。
万所长闻言同样沉默了。
很久后才开口道:“就没有一个两全的法子吗?我看得出来,姜明是不想出国的,只是没有办法。”
当下这种环境,如果姜明跟着间谍走了,以后怕是再也回不了国了,还要被家人嫌弃。
贺小满自然知道,她也在想一个两全的办法。
办公室就这么陷入一片安静之中,最后还是贺小满打破了沉默:“万所长,让姜明来一趟,我有一些话想和他说。”
“成!”万所长连忙去了实验室。
姜明手里面还有项目没有完成呢,正趴在桌子上计算数据,瞧见万所长来了,主动站了起来:“万所长,你找我?”
“我手上这个项目快收尾了,我一定会做完做好再离职的。”
万所长伸手抢走姜明手中的笔,沉声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“万所长。”姜明摇头:“你是不是又想劝我?万所长你别劝我了,我下半辈子真的想换一种活法。”
“换一种,换什么?”万所长质问:“姜明,你就告诉我,你喜欢这个工作吗?你喜欢科研吗?别犹豫,三秒钟给我答案。”
“三,二”
姜明在倒数结束之前,给出了答案:“我喜欢,我要是不喜欢怎么愿意二十多年坚守在一个岗位呢?我要是不喜欢怎么会主动加班,日夜坚守呢,可是喜欢又有什么用?”
“知道你内心的想法是什么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万所长”
“别说话,跟我来。”